如闻一多的演讲《最后一次讲演》

       语速是指朗诵语流的速度, 即单位时间内吐出词语音节的数量。语速是朗诵中语音形式的主要因素之一。语速受作品内容和形式的影响, 也受朗诵者心境的影响。比如:表现平静、沉郁、失望的地方, 描写气氛庄严、行动迟缓的语句, 速度要慢一些; 表示沉思、悲哀、压抑的语句, 要读得更慢; 而体现热烈、兴奋、愉快、愤慨、反抗、驳斥、紧张等意义的句子要快捷。语体形式不同, 语速也不一样。一般来说, 演讲、朗诵等独语形式和论辩等话语交锋形式, 语速一般较快; 而对话、交谈等对话形式较慢。另外, 语速与话语表达的方式也有联系, 如叙述快于解说, 解说快于阐述……

       节奏是语言的一种形式, 是语速的具体体现与运用, 它是指朗诵语流在抑扬顿挫、轻重缓急的运动中出现的时快时慢、时紧时松的方式。节奏的形式有六种:

       轻快型:

       多连少停, 多轻少重, 多扬少抑, 语节少而词的密度大, 语流显得轻快。如朱自清的散文《春》、孙犁的散文《荷花淀》。凝重型:多停少连, 多重少轻, 多抑少扬, 语流平稳凝重, 语言强而有力。如鲁迅的小说《藤野先生》, 海涅的诗《西里西亚的纺织工人》。

       低沉型:

       停顿多而长, 语调多抑, 节拍较长, 声音偏暗, 句尾沉重, 语流沉缓。如安徒生的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 柯岩的诗《周总理, 你在哪里? 》。

       高亢型:

       多连少停, 多重少轻, 扬而不抑, 语气高昂, 语流畅达, 语速稍快, 节奏较紧。如郭沫若诗《雷电颂》, 茅盾的散文《白杨礼赞》。

       舒缓型:

       多连少停, 声音清亮, 语流声音较高但不着力, 气长音清, 语气舒展开阔。如戴望舒的诗《雨巷》, 毛泽东诗《沁园春雪》。

       紧张型:

       多连少停, 多重少轻, 多扬少抑, 节奏拖长, 语气紧张。如闻一多的演讲《最后一次讲演》、贺敬之的诗《回延安》。讨论节奏, 要纵观全面、整体, 一句话, 一个短语, 一个词无所谓节奏, 节奏只有在段落篇章中才能体现出来。另外, 节奏应体现在运动之中, 体现在时间的行进中, 静止无以成节奏。因此对节奏的分析不可死板, 要具体作品具体分析, 灵活运用。

       从自我意识和矛盾冲突中彻底解脱出来

       以" 无我" 为根基的哲学也体现了" 就当已死地活着" 。人在这种状态中就消除了一切自我监视, 一切恐惧和警惕。他已经成为死人一样了, 也就是说不需再为恰当的行为而考虑了。死者自由了, 他们不用再报" 恩" 了。因此, " 我就当已死地活着" , 这句话意味着最终摆脱了一切冲突, 意味着" 我的精力和注意力可以不受任何束缚勇往直前地去实现目标。我的' 观我' 及其一切恐惧的负担已经不再阻隔在我和我的目标之间了。过去在我奋力追求时, 一直困扰我的紧张和消沉也随之消失。现在, 对我来说万事皆有可能了。"

       按照西方人的说法,日本人在“无我”和“就当吾身已死”的状态中已经排除了意识。他们所谓的“观我”、“扰我”是判断一个人行为的标准,这就生动地指明了西方人与东方人之间的心理差异。

       我们讲到一个没有良心的美国人,是指他在作恶时不再有罪恶感,而日本人在使用同一词时,却是指这个人不再紧张和受到困扰。同一个词,在美国指坏人;在日本则指好人,有教养的人,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潜能的人,是指能够完成最困难而又最能无私奉献的人。

       美国人行善的强大制约力是罪恶感,如果一个人的良心泯灭,那他就不再能有罪恶感从而变成了反社会的人。日本人对这个问题的分析则不同。按照他们的哲学,人的心灵本来都是善的,如果内心冲动能直接表现为行动,他自然而然就可以实践德行,并且非常容易。于是,他想努力修炼“圆满”,消灭对“羞耻感”的自我监视。只有达到这种境界,才能消除“第六感”的障碍,才能从自我意识和矛盾冲突中彻底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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