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略上视敌人
社交活动中, 出现胆怯或恐惧心理, 有可能是因为对方过于强大; 也可能是因为有什么把柄被对方掌握, 担心被对方挟制; 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对对方抱有某方面的希望, 担心自己做不好, 对方会对自己失望。
心理学家提出, 一个人只能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负责, 对于那些无法控制的外在因素, 只能听之任之。对任何事情, 都应该保持平常的心态, 希望不要太高, 但是一定要付出努力。这就像毛泽东主席所主张的:" 在战略上视敌人, 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希望越高, 失望越大。只要尽心尽力, 就可无愧于心。这样想, 心里自然感到轻松。带着轻松自信的心情参加会见, 比心怀胆怯和恐惧地参加会见, 效果必定要好得多。
当将要与之见面的那个人地位非常高或者名气非常大的时候, 可能会感觉到有点害怕。其实, 完全没有必要。地位和名气只不过是一个人外在的东西, 无论地位多么高、名气多么
大, 他还是一个人, 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由骨骼和肌肉组成的普通人:跟你一样, 他是一个与你相同, 也需要被关心、被尊重, 他也会有沮丧、伤心的时候, 与大街上的每个人一样, 他也需要努力工作以达到他自己的目标。当他与你这样的普通人见面时, 他也会有很多顾虑, 因为地位和名气的原因, 他必须仔细斟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他比你更关心自己的形象。除此之外, 他还会仔细观察和分析与之见面的普通人, 看看他们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有一件事你应该清楚, 那就是, 那些有地位有名气的" 大人物" , 比任何一个普通人更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如果你能这样想, 你就不会在与那些大人物接触时感到害怕。还有一种人, 他之所以胆怯和恐惧, 是因为担心自己有什么把柄被对方抓住, 他担心对方会以此对他进行控制。定要光明正大, 不要为了一点儿小利益小便宜暗中做手脚; 对人对事, 尽量宽容大度, 有意见, 宁可当面说, 决不背后怨。能够这样做, 就不必担心有人会抓小辫子。" 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 心怀坦荡天地宽。如果因为一时糊涂, 曾经做了一些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情, 那么就只好走第二条路了。首先是悬崖勒马, 决不再犯迷糊。做一件错事, 可能是迷糊, 做两件错事, 可能是过失, 做三件错事, 那么你就是坏人。如果谁坚决不走回头路, 执意要做对别人有害的事情, 那他也就不必参加什么社交活动, 因为他没有脸面见人。如果虽曾一时糊涂, 但已经后悔了, 而又不希望别人揭" 老底" , 那最好还是尽量避免与那些知情者接触, 并且尽量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失。
一个社会可以不需要自我牺牲
在美国人看来, 男女从小都开始需要经过训练而实现的社会化, 不论是外部强加的还是内部形成的训练, 也不论是主动接受的还是由权威强加的, 都是一种压抑。因此, 精神学家的分析对我们自己的社会来说确实有许多真理。孩子们到时候都" 要去睡觉" , 他从双亲的态度上就可以知道, 睡觉也是一种自我压抑。他的母亲还规定他" 必须" 吃的东西, 可能是燕麦粥、菠菜、面包或橘子汁等, 但美国孩子却都会反对那些" 必须" 的东西。
与西方人关于自我牺牲的整个概念相比, 这些有关睡眠和食物的观念, 都是琐屑小事。西方人的标准信条是:父母要为孩子做出很大牺牲, 妻子要为丈夫牺牲其事业, 丈夫牺牲自己的自由换取一家生计, 对美国人来说, 一个社会可以不需要自我牺牲简直不可思议。但实际上这种社会存在着。在这种社会里, 人们都认为, 父母亲会自然地疼爱孩子, 妇女们喜欢婚姻生活胜于其它, 肩负一家生计的人是在从事他所喜爱的工作- - - 日本社会就是这样的一种社会。因此, 自我牺牲的道德地位在日本与在美国截然不同。日本人总是反对基督教传教士关于自我牺牲的说教。他们极力主张, 有道德的人不应当把为别人服务看做是对自己的压抑。有个日本人曾经对笔者说:" 当我们做你们称之为自我牺牲的事情时, 我们觉得是自愿的, 或者认为给予是对的。不管实际上我们为别人做了多大牺牲, 我们绝不会为自己感到遗憾, 我们也不认为, 这样是为了提高我们的精神境界, 或者认为应当为此得到回报。" 像日本人那样以细致的相互义务作为核心来组织社会生活, 当然不会发现这里面还有" 自我牺牲" 。他们极力推动自己去履行极端的义务, 而传统的关于相互义务的强制力, 则阻碍他们所持有的在西方国家中是很容易出现的" 自我怜悯" 和" 自以为是" 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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