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变成那种颓丧的忧郁情绪的牺牲品
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忧虑而丧失了快乐, 因为他们惧怕接受最坏情况的出现, 不肯因此以求改进, 不愿意在灾难中尽可能的为自己救出点东西来。
心理忧虑是很多现代人人无法摆脱的一种苦痛, 一则是竞争压力太大, 二则是没有良好的心理疾病处方。其实, 成大事者处理忧虑的办法很简单" :我还没有到最坏的境地, 因此我应当快乐起来! "
德国有一个酒鬼, 疑心自己在一次醉酒中把一个酒瓶子吞了下去。为此他整天忧虑不已, 最后到医院要求开刀取出它。医生拿他没办法, 只好给他开刀, 然后拿出一预先准备好的酒瓶骗他, 不料他说他吞下的啤酒瓶不是那个牌子的, 医生只好再开刀骗他一次。
一位应用心理学家曾经告诉他的学生说" , 你们应该能冷静地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因为……能接受既成的事实, 就是克服随之而来的任何不幸的第一个步骤。"
一点也不错, 在心理上冷静地面对现实, 就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能力。当人们接受了最坏的情况之后, 就不会再损失什么, 也就是说, 一切都可以挽救得回来" 。在面对最坏的情况之后, " 卡瑞尔说" , 我马上就轻松下来, 感到一种好几天来没有经历过的平静。然后, 我就能思考了。"
很有道理, 对不对? 可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 因为拒绝接受最坏的情况, 不但不重新构筑他们的财富, 却参与了" 和经验所作的冷酷而激烈的斗争" , 终于变成那种颓丧的忧郁情绪的牺牲品。
在铁一般的客观压力下得到麻痹
典型的日本人很不善于控制自己的酒量。对大多数西方人来说几乎毫无效果的酒精含量, 却常常能使日本人脸孔紫红, 话音不清, 呈现百般醉态。虽说进口烈酒在日本极为昂贵, 富人们依然纵情畅饮。不那么宽裕的日本人则会选择灌下本国威士忌、啤酒或是米酒。一到夜晚, 经常可以看见衣冠楚楚的男人在东京娱乐区的街头醉步蹒跚。这种行为足以败坏一位美国董事的名声和事业, 但在日本, 公开醉酒则不足为怪, 它被公认为是解除身心紧张和工作疲劳的有效方法。" 我当时喝醉了" 这句话, 可以作为任何反常行为- - - 包括当众怠慢上司- - - 的充足理由。日本人对酩酊大醉和女郎酒吧中亲昵行为的宽容, 已经形成一种社会默契- - - 因为自我必须在铁一般的客观压力下得到麻痹。
日本社会成员间的冲突, 不论实际的还是潜在的, 通常都交付社会处理。法庭外解决的一个基本因素, 是公众对双方在案件中道德责任的评判。私了的处理方法非常普遍, 以至于日本每年的民事诉讼案件数量很少, 大约还不到美国的5 % 。日本人只有到了最忍无可忍的时候, 才将民事争端诉诸法庭。因为日本人深信, 上法庭会破坏他们极为重视的整体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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