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续提起那条鱼想了一会儿

       见到利益就想得到, 而且得到越多越好, 这是人们共同的心理。看到别人赚钱, 自己也想发财, 这也是正常的现象。但是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 不能贪心不足。作为一个官员如果太贪婪, 那么离自取灭亡的日子就不远了; 作为一个青年, 如果贪无止境, 那么他的前途也将要丧失; 作为一个商人如果贪心十足, 那么他在商战中很快就会败下阵来。人由于贪欲不止, 往往只见利而不见害, 结果是利也没有得到, 害反而先来临了。

       贪欲是众恶之本。人一旦贪欲过分, 就会方寸皆乱, 计算谋略一乱, 欲望就更加多, 贪欲一多, 心术就不正, 就会被贪欲所困, 离开事物本来之理去行事, 就必定导致将事做坏、做绝, 大祸也就临头了。

       东汉时, 有一个叫羊续的人到南阳郡做太守

       南阳是东汉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的老家, 这个地方北靠河南省的熊耳山, 南临湖北省的汉水, 土地平坦, 气候温暖, 水源充足, 农业生产和工商经济比较发达。由于生活安定富裕, 这里郡、县等各级政府机构中请客送礼、讲排场、比吃喝之风颇盛。

       羊续到任后, 对这种不良风气十分不满。但是, 他知道要纠正一郡之风, 得先从郡衙和郡守做起。于是, 他下定了决心。

       一天, 郡里的郡丞提着一条又大又鲜的鲤鱼来看望羊续。他向羊续解释说, 这条鱼并不是花钱买来的, 也不是向别人要来的, 而是自己在休息的时候从白河里打捞上来的。接着他又向羊续介绍南阳的风土人情, 极力夸赞白河鲤鱼的鲜美可口。他又表白说, 这条鱼绝非送礼, 而是出于同僚之情, 让新到南阳的人尝尝鲜, 增加对南阳的感情。羊续再三表示自己心领了, 但是鱼不能收。那郡丞无论如何不肯再把鱼提回去, 他说, 要是太守一定不肯收, 就是不愿意同他共事了。羊续感到盛情难却, 只好把鱼收下。郡丞放下鱼, 欢天喜地地告辞走了。郡丞走了以后, 羊续提起那条鱼想了一会儿, 就让家里人用一条麻绳把鱼拴好, 挂在自己的房檐下边。

       过了几天, 郡丞又来家里拜望羊续, 手里提着一条比上次更大的鲤鱼。羊续很不高兴, 他对郡丞说:" 你在南阳郡是除了太守以外地位最高的长官了, 你怎么好带头送礼给我呢? " 郡丞听了, 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刚想再说几句什么, 羊续已经让人从房檐取下上次那条鱼, 并对郡丞说" :你看, 上次的鱼还在这里, 要不你就一块拿回去吧! " 郡丞一看, 上次那条鱼已经风干得硬邦邦了, 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 很不好意思地离开了太守的家。从此, 南阳府上下再也没有人敢给羊太守送礼了。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南阳的百姓非常高兴, 纷纷赞扬新来的太守。有人还给羊续起了一个" 悬鱼太守" 的雅号。

       为穷人提供的惨淡的供养所寻求庇护

       这些年来, 日本许多知识分子和批评家强烈主张, 政府应当放慢经济发展步伐, 而集中力量改善普通人的生活质量。可惜, 日本政府的赤字额在国民生产总值中所占比重远远大于美国。日本政府的收益, 并没有主要用于公众年金保险或住房建筑, 而是大部分被投入养老金、防卫开支、运输设施以及庞大的农业补贴项目中去了。

       " 兔子窝" 式的居住环境所造成的压抑感, 已经产生了重大的社会影响和心理影响。与儿孙生活在一起的老年人不断减少, 核心家庭日益成为主流, 这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许多年轻日本人想过" 现代" 家庭生活的愿望。但其实沉重的经济负担才是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

       日本人历来将家庭视为感情的最终源泉和经济的安全保障。可到了六七十岁的年龄, 却不得不和孩子们分开住, 这确实是一种痛苦的经历。老人可以做出的选择是十分凄凉的:要么在冷漠的孤独中度过余生, 要么去政府为穷人提供的惨淡的供养所寻求庇护, 在陌生人中倍感辛酸地度过晚年。

       恶劣的居住环境还不可避免地增加了婚姻关系中所固有的紧张。一些向来囿于家庭的行为正不断向外部扩张。住房缺乏使性行为大受限制。于是体面的夫妻们被迫光临东京为数众多的" 爱情旅馆" , 以逃避孩子敏锐的眼睛。在家里从事研究或思索也已是天方夜谭。当代妇女不能容忍丈夫在家中占有哪怕小小的一间书斋。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