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自己的评价像分母

       所有骄傲的人都认为, 自己有学识, 有能力, 或有功劳; 而谦逊的人却总是说:我还差得很远。骄傲者真的有其骄傲的资本, 而谦逊者真的差得很远吗? 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事实上, 骄傲者虽然往往有一定的学识, 但他骄傲的真正原因绝不是学识, 而是无知。同样, 谦逊的真正原因也不是他差得很远, 而是他的确不比别人差、谦逊与骄傲的原因全在于一个人的总体修养如何, 而不在于是否多读了几本书、多做了几件事。

       这里有古希腊大哲学家苏格拉底的一则小故事, 可以充分地说明这个问题。

       苏格拉底是古希腊哲学家中最受人尊敬的一位。他不仅学识渊博, 而且非常善于辨析, 当时能够提出的任何问题, 只要到了他的手里, 没有不迎刃而解的。但是他非常谦逊, 从来不以权威自居, 循循善诱, 让对方自己得出正确的结论。戴尔卡耐基与人交谈时也总是曾经谈到苏格拉底的一个" 小秘密" , 即在辩论一开始, 就不断地说" 是的, 是的" , 然后用" 但是" 和提问引导对方, 这样就使对立的辩论变成了沟通式的交谈, 让对方心悦诚服于自己的观点。

       由于博学而谦逊, 苏格拉底被世人公认为最聪明的人。但是苏格拉底却一点也不这样认为。他说" :不可能! 我唯一知道的事情是, 我一无所知。"

       众人仍异口同声地称赞他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并建议他到山上的神庙去占卜, 看看天神的意见如何。于是苏格拉底来到神庙去占卜, 占卜的结果明白无误:他确实是天下最聪明的人。面对神谕, 苏格拉底无话可说了, 但是口里仍然喃喃自语" :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一无所知。"

       列夫托尔斯泰也曾经有一个巧妙的比喻, 用来说明骄傲的原因。他说:一个人对自己的评价像分母, 他的实际才能像分数值, 自我评价越高, 实际能力就越低。

       托尔斯泰的比喻, 生动地说明了一个人的自我评价与其真才实学之间的关系。愿这个比喻能牢记在年轻人心中, 并时时起到警钟的作用。

       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自然创伤

       没有任何其他国家的人对简单住宅的渴望像日本人这样普遍和强烈, 绝大多数日本人在足以使多数美国人不堪忍受的狭促条件下生活。在很大程度上, 这是一个自然创伤。这个国家的面积只相当于美国的蒙大拿州, 而且山地几乎占了四分之三。

       日本人在平坦地带挤作一团, 这在旧时代有情可原, 因为山区不仅险峻, 而且特别容易遭受台风和地震。然而今天, 现代运输工具和建筑技术已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情形, 使日本的有效面积扩大了两到三倍, 日本人在这方面却显得缺乏活灵性。迄今为止, 他们仍宁肯死守着人口密集的平原, 也不愿走向高地及其广阔的延伸地带。

       日本社会的活动中心非常类似美国的" 波士顿、华盛顿走廊" 地区, 即所谓的" 东海道都市区" 。这一巨大的人类蜂箱位于日本最大的岛屿本州, 它全长3 0 0 英里, 伸展在从东京至神户的南部海岸上, 在东京、神户之间, 还包括横滨、大阪、京都和名古屋等重要城市。

       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 " 东海道都市区" 就已成为日本物质上、精神上的心脏, 时至今日, 它简直快成为日本的一切了。不仅中央政府及其主要机构坐落于此, 大型工业机构和金融机构、三分之一的大专院校( 包括所有名牌大学) 、主要的出版和通讯团体, 以及构成日本文化生活的人才和组织, 几乎全部集中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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