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方是“一株寄生植物”时

       请看一下报上的一段短文, 文中的阿彩很有代表性。

       我有一位老朋友, 男的叫阿德哥, 上海人, 在一家小公司搞三产, 玩股票很精, 是杨百万那一代的玩家。

       他比老婆大1 2 岁。女的叫阿彩, 原来在一家幼儿园烧饭, 幼儿园里根本就没下岗, 做事没劲, 就自己给自己" 下岗" , 搞了个" 长病假" , 其实她没什么病, 就是以" 没劲" 不肯继续做, 阿彩年纪只3 6 岁, 在家倒蹲了六七年。单位里几次找她上班, 她左一声" 腰痛" , 右一声" 脚痛" 。阿德哥也没办法, 每月交给她3 0 0 0 元, 随她安排。好了, 没事的女人好找事, 常常跟阿德哥要钱, 一要就是两三万。男的不肯, 她便说:" 男人养女人天经地义, 你勿养我, 我让谁养? 这样小气的男人, 侬勿养, 我要找人养了, 真没劲! "

       别人说她几句, 她竟会说:" 这是阿拉的福气, 我二十七八岁就靠男人享清福, 是命好! " 男的讲了她几

       句, 她又是一句" 没劲" 算回答。我看迟早这对也要" 没劲! "

       像阿彩这样完全放弃自己, 依赖他人的女性虽然是个别的, 但想同她那样让男人养的女人的确不少, 仿佛那样才是女人的福气。

       爱" 花心" 男人, 他们的可靠性并不高。据国外统计, 现今的离婚率接近。当女方是" 一株寄生植物" 时, 被" 吸吮" 钱财的男性抛弃女性多数情况下只是个时间问题, 女性想获得幸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和幸福, 还是依靠自己更保险, 这种" 女人的福气" 还是不要的好。

       这些年轻人表达出一种异化感

       若干年来, 每到星期日下午, 东京会有上百名年轻人聚集到代代木公园。他们在灌木丛中换上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 然后围着收音机跳起各种舞蹈。他们一个个浓妆艳抹, 就好像一大群蝴蝶从茧中涌出。这些年轻人表达出一种异化感, 表达出对压在头上的沉重的学习负担以及千篇一律的社会生活的不满。

       这些孩子并不单个跳舞, 而是一二十人围成圈跳。他们还常常戴着诸如" 原宿竹笋团丹心小组" 的标签。在每一个舞圈的中央, 都有一个小头目, 一般是男孩子, 他拿着一个用来指挥舞步变化的警哨。对此, 一位长期旅居东京的美国人评价说:" 这个国家里的无政府主义运动, 都是世界上最规矩的。"

       从表面上看, 日美两国教育体制有许多相似之处。占领时期美国当局推行" 改革" , 将日本的大学前教育改为美国式的六年小学, 三年初中, 三年高中。和美国一样, 公立中小学在地方教育当局统辖之下, 各地的管理方法不尽相同。不愿把孩子送到公立学校的日本家长也拥有美国家长同样的选择:私立学校比比皆是, 特别是高中。日本还有不少佛教或基督教的教会学校。

       不过这种多样化往往只是表面现象。虽然日本的地方教育当局可以自行决定在当地使用哪些教科书, 但它们也只能在文部省通过的有限书目中选择。文部省还指定了全国小学和初中必须开设的课程, 并对各门课程有详尽的安排。教师们可以灵活选择某一课程的教学方法, 但却不能决定孩子们需要掌握哪些材料。

       教育体系内的千篇一律, 是日本文化的自然结果, 特别是出于根深蒂固的不愿让人当众难堪的传统。例如, 日本的中小学不设" 个人履历" , 每一个班级里, 愚钝学生和天才学生杂然相混。在按照法律规定必须就读的九年也就是小学和初中阶段, 日本孩子自然而然地逐级上升, 无需顾及学习成绩。对日本人来说, 对儿童产生的任何差别意识的纵容, 都是不可想象的反社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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