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自今中使外出益横暴

       这里说的, 还是元稹。元稹刚刚走上仕途时, 还正直敢言, 他弹劾权贵, 批评朝政, 惩治贪佞, 无所忌讳。因此也遭到权贵的嫉恨, 一再贬官。那时, 宦官权势极大, 十分跋扈一次, 元稹在河南因得罪地方官, 被罚扣发俸禄三个月, 召还京师。途中在驿站住宿时, 本来是他先进住, 可后到的宦官刘士元非要元稹将厅堂让给他, 元稹不让, 同刘士元争执起来刘士元大怒, 高声呼骂, 破门而入, 吓得元稹连鞋都顾不穿, 只穿着袜子逃了出来。刘士元还不依不饶, 追了上来, 用马鞭抽伤了元稹的面部。唐宪宗明知错在宦官, 却有意偏袒, 反而将元稹贬到江陵( 今湖北宜昌) 。

       此事在朝廷引起了轩然大波, 大臣们都以为元稹没有过错, 这样处理不公, 元稹的好友白居易更是上书朝廷说:" 中使( 即宦官) 凌辱朝士, 中使不问而稹先贬, 恐自今中使外出益横暴, 人无敢言者。又, 稹为御使, 多所举奏, 不避权势, 切齿者众, 恐自今无人肯为陛下当官执法, 疾恶绳愆( 即绳之以法) , 有大奸猾, 陛下无从得知。" 然而皇帝的意志是不可改变的。就这样, 元稹被贬出朝廷达十年之久。

       有了这样一次历经, 元稹本应该同宦官进行更坚决的斗争才是, 可他从反面接受了教训, 一改过去刚直敢言的性格。他明白了, 宦官是惹不起的, 在江陵, 他便同派驻在那里的宦官崔潭峻打得火热。后来就是由于这个宦官向继任的皇帝唐穆宗的推荐, 他才得以进入以中书省, 负责起草朝廷的各种文件他的才学, 担任这个职务, 是绰绰有余的, 可对于他这种走宦官的门路钻营求进的作法, 一些正直的大臣很是鄙夷。一次, 中书省的官员们在官署吃瓜, 一只苍蝇飞到瓜上, 中书舍人武元衡挥动扇子赶走苍蝇, 并指桑骂槐地说:" 从什么地方来的赃东西, 居然到了我们这里? "

       后来元稹官至翰林学士, 他还不知足, 还想当宰相, 依然走的是宦官的门路。其时担任宰相的是德高望重的裴度, 元稹同裴度本来并没有什么前嫌, 可他担心裴度继续受到重用, 妨碍了自己的前程, 于是联络宦官魏弘简, 事事处处同裴度为难。裴度其时正肩负着讨伐藩镇的重任, 他感到办事处处掣肘, 于是愤愤不平地上书皇帝, 请求先肃清朝廷的奸臣, 否则, 削平藩镇的事也无从谈起。唐穆宗对裴度很不满意, 可由于他在朝野的影响, 也无可奈何, 只采取各打五十大板的办法, 将裴度、元稹、魏弘简三人都降级使用。但对元稹的恩宠依然如故。仅过了几个月, 就将元稹升任为宰相, 据史书记载:" 诏下之日, 朝野无不轻笑之。" 不久, 裴度也官复原职。

       值得肯定的一点是

       康德思想在工人运动中的影响是与工人运动中的修正主义理论家对康德哲学的重新理解与解释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这种理解与解释与其说是对康德伦理学学说社会现实意义的现代阐发, 不如说是对康德基本思想的误解和歪曲, 更是政治上的反动, 是反马克思主义" 科学社会主义" 政治需要的产物。当然, 值得肯定的一点是, 康德理论通过新康德主义而在现代获得了广泛的影响, 使许多人重新重视起康德思想的现代意义与价值, 并在一定意义上肯定了康德伦理学对社会主义的积极意义与作用。

       今天, 虽然我们不会赞同新康德主义的" 伦理社会主义" 理论, 但由此而引发的思考却是值得我们现在乃至以后必须注意的, 正如那托普所指出的, " 康德哲学尽管一再被人们在口头上和文字上宣布为业已死去, 却依然十分牢固地活在我们中间。每一个要求在哲学上向前迈进的人, 却仍然以分析康德的哲学为自己的首要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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