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敢在正式的场合商量这种事

       有一次, 汉桓帝刘志问一个大臣:" 我是个什么样的国君? " 那个大臣回答得倒也直率, 他说:" 陛下在汉朝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君主。" 汉桓帝问" :这话怎么讲? " 那个大臣说" :如果是由尚书令陈蕃主持国事, 国家就可以得到治理; 如果让宦官们干预政事, 国家就陷入混乱。"

       这个大臣的回答算客气的了, 其实, 汉桓帝的昏庸, 在当时已是尽人皆知的了, 他和他的继任者汉灵帝所统治的时代, 在中国历史上, 向称黑暗, 其黑暗的显著标志之一, 便是宦官专权, 便是制造了两次" 党锢之祸" , 对被冠以" 党人" 的正直大臣和士人的迫害。

       汉桓帝刘志, 是依靠外戚梁冀的扶持当上皇帝的, 那时他才十五岁, 凡事不能自己作主, 一切听命于梁冀, 就这样做了十几年的傀儡。随着年龄的日渐长大, 他自然不安于这种地位, 他要掌握权力, 可他没有可以依靠的力量, 他的身边只有宦官, 他也只好孤注一掷了。然而他不敢在正式的场合商量这种事, 只能趁上厕所的机会, 向一个小宦官唐衡讨主意, 唐衡提出了以单超为首的几个平素的对梁冀不满的宦官。桓帝便依靠这几个人, 发动了一场宫廷政变, 一举将梁冀为首的外戚集团翦灭。

       可是, 前门除掉了虎, 后门进来了狼, 接着控制权力的, 变成了宦官集团, 汉桓帝依然是个傀儡。宦官这种角色, 大约也是中国政治舞台所特有, 而宦官对政治会有那么大的影响, 更是中国历史的独特现象。这种人, 是中国政治机体上的毒瘤, 粗粗回顾一下历史便可以发现, 每个王朝的灭亡, 都和这个毒瘤的恶性发作有着直接的关系。而东汉的灭亡, 更是完全由于宦官, 所以, 袁枢的《通鉴纪事本末》一节的标题干脆标为《宦官亡汉》。

       单超等五人在除掉梁冀之后, 同日被封为侯, 时称" 五侯" , 深得皇帝的信赖。他们也自以为立了不世的大功, 权倾天下, 专横跋扈, 为所欲为。连他们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也都狗仗人势, 横行乡里, 称霸一方。史书记载, " 天朝政事, 一更其手, 权倾海内, 宠贵无比, 子弟亲戚, 并荷荣任, 放滥骄溢, 莫能禁御, 穷破天下, 空竭小民。" 他们" 竞起第宅, 以华侈相尚, 其仆从皆乘牛车而从列骑, 兄弟姻亲, 宰州临郡, 辜较百姓, 与盗无异, 虐遍天下, 民不堪命, 故多为盗贼焉。"

       先验心理学、先验逻辑学

       以柯亨、那托普为代表的马堡学派也认为, 先验方法的思想是康德的中心思想, 康德的其他一切思想都可以联系到这个思想上, 都可以根据这个思想去加以理解和解释, 加以评价和批判。在那托普看来, 柯亨的整个理论体系就是" 把决定性的重点放在先验方法上的" 。在康德哲学中, 正是这种先验方法致使其学说中的自然的规律、道德的规律都变成了理性的自我立法运动, 也使艺术的塑造以及宗教本身, 变成了人类精神的永恒的、固有的活动; 也就是说, 康德的先验方法" 奠定了批判方法的全部意义, 全部权利:一般地说, 一切对于对象的关系, 一切关于客体和主体的概念, 都是在认识之中, 按照认识的规律产生出来的; 因为对象是依认识为转移, 并不是认识依对象为转移" 。

       这用康德主义诗人席勒的话来说就是, 世界是我们的, " 它并不是外来的, 傻子才从外面去找它; 它在你以内, 你永远在把它产生出来" 。基于这样的理解, 那托普指出, 新康德主义全部研究的固定的出发点, 不变的指导思想, 就是康德式的" 先验方法" , 而以此创建的先验心理学、先验逻辑学、先验价值论理论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哲学观与康德的理解是相同的, " 哲学就在于在理论科学上' 拼写出经验' ; 就在于在实践上塑造出各种社会秩序, 并且为个人在这些秩序范围内塑造出一种堂堂正正的人的生活; 就在于在艺术上进行刻画, 在美学上陶筑生活; 就在于对宗教生活进行最深刻的塑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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