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们的历史哲学看来
在这一章里, 老子揭示了一种十分奇异的历史现象:一切被视为正面的、积极的、崇高的东西, 如仁义、忠孝之类, 总是在反面的、消极的、卑劣的东西大行其道时, 才得以出现, 后者是前者产生、存在的前提和条件。
乍看起来, 这似乎是不可思议, 甚至是对于正义、崇高的亵渎, 可是, 仔细想一想人类思想的发展史, 政治斗争史, 你便会相信, 老子所揭示的, 实在是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历史规律。老子的无为之说, 孔子的仁义之说, 不正是在奴隶社会分崩离析之际产生的吗? 西方的启蒙思想, 不正是在封建社会行将灭亡时产生的吗? 李固、范滂、岳飞、文天祥、东林党人, 无不是产生于国家昏乱、奸佞横行之时。原来, 所谓仁义、忠贞之类, 不过是遏止罪恶横流的堤防, 抗拒奸佞逞威的卫卒, 同时也是扑灭反抗怒火的水枪。
这么说, 丝毫也没有贬低正义、忠贞的价值, 有了病入膏育的病人, 才需要妙手回春的名医, 才需要起死回生的良方不过, 从历史上看, 良方并不能医治好社会的疾病, 忠贞无助于政治的清明, 所谓" 德政不能救世溷乱, 赏罚岂足惩清浊" ( 赵壹《刺世疾邪赋》) 。因此, 老子的话只说出了一半, 只有将另一半补充上, 意思才算完足:大道废, 有仁义, 仁义不足以遏止大道之废; 国家昏乱有忠臣, 忠臣不足以救治国家之昏乱。
忠臣不只不能救世之昏乱, 而且会给国家百姓带来灾祸。所谓国家昏乱, 其实是国家最高掌权者的昏乱, 对于这种人, 应该是背之、叛之、黜之、除之, 你反而要忠于他, 这种忠, 实在是十分可悲的, 虽然忠臣本人在历史上可以留下个好的名声, 而于国于民一点好处也没。愚忠是不可取的。" 西方人有一个观点:社会历史到了末期, 在变乱不安时, 才产生哲学家、思想家。然而, 依我们的历史哲学看来, 与其如此, 不如不要这些哲学家来得好。高度的哲学智慧, 是从痛苦变乱中的刺激锻炼而成, 代价未免太高。" ( 南怀瑾《说》)
老子的结论是:归朴返真, 回复到人类原始时的状态。没有了家庭, 自然也就没有了六亲关系, 父子关系, 也就没有了不和、不孝的问题, 也就不需要孝慈; 没有了国家, 自然也就无所谓君臣、治乱, 也就不需要忠贞, 不需要忠臣。而当社会永远处于这种状态时, 自然也就无所谓初期、末期, 也就不需要哲学家、思想家了。
计划的实现有赖于一个完整的目标体系
计划需要有目标, 计划的实现有赖于一个完整的目标体系。这个目标体系通常具有层次性, 而且目标的层次和组织管理层次是相对应的, 即在组织中, 处在不同管理层次中的人参与不同层次目标的建立。
企业的战略目标主要是由最高决策层制定的, 高层管理人员也参与制定企业的总目标, 这些目标包括利润、市场份额、经营领域、产品等, 它可以是长期的, 也可以是短期的。高层管理人员制定高级策略目标, 这些策略目标是保证战略目标实现的主要手段, 如为了保证企业利润目标的实现, 必须开发新的市场, 并使它最低达到某一份额。中层管理人员主要制定中级策略目标, 这些目标是为了实现高级策略目标而服务的, 如为了开发新市场需要采用联营策略买下同类优质产品的商标专用权。基层主管人员制定本部门和单位的目标以及帮助下层一线人员制定他们的个人目标。
再进一步发掘, 其实各层次之间也不是独立的、互不相干的, 而是互相影响、相互支持的。目标管理要求每一个管理层次在整个组织体系下根据自己的地位配合整体目标的实现。一个企业总目标的设定通常是目标体系的起点, 由总目标产生分项目标, 按组织层逐级发展下去形成目标体系- - 目标网。换言之, 任何企业都必须有指向明确而具体的总目标, 为达成这一总目标必须有部门目标、单位目标和个人目标, 各项目标都是总目标的一部分。
具体而言, 不同层次的目标要相互支持、平衡且协调一致。如果各层次的目标相互间脱勾、缺乏支持, 那么人们就很容易只考虑自己所在层面上的问题, 而不会顾及其他层次及组织整体的问题。目标体系的一个重要职能就是要平衡每一部门的目标, 以保证在每一部门目标都不可能最大限度地实现的情况下, 通过对时间、资源和步骤的协调, 使人们从总目标实现的角度来看待自己的目标, 从而实现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