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子与孟孙阳一起来见杨朱

       一部小说的" 道" 尚且如此纷纭, 一种学说、一种理论、一种思想的" 道" 就更加难以严格界定了。于是我们在历史及现实中, 便看见了这么一种有趣的现象:都是信奉同一种学说, 一种理论的信徒, 彼此对这学说、理论的核心即" 道" 的理解都各不相同, 或大相径庭, 甚至完全相反, 谁都声称自己是正宗的、嫡传的, 对方是歪曲的, 荒谬的, 叛道的。谁都能从那理论、学说的创始人的著述中, 摘录出只言片语, 振振有词的证明自己的正确, 使旁观的人, 如坠入五里云雾之中不知所从。这实在是学说的悲哀, 理论的悲哀。这令我们想起了《列子》一书中讲述的这么一个故事:杨朱的邻居丢了一只羊, 他既全家出动寻找, 又请列子家的童仆帮忙。杨朱道:" 唉! 丢了一只羊, 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 邻居说" :岔路太多。" 过了好久, 找羊的人都空手而返。杨朱问" :找到了吗? " 邻居说" :没找到。" 杨朱问" :怎么还是没找到? " 邻居说:" 岔路之中又有岔路, 不知道羊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只好回来。"

       杨朱一听, 怅然若失, 久久没有说话, 整天也没露个笑脸。他的学生很奇怪, 问他:" 一只羊能值几个钱, 又不是先生您的, 您却这样闷闷不乐, 这是为什么? " 杨朱也不回答, 学生们始终也没能了解他的心思。他的一个学生孟孙阳将这件事告诉了心都子。一天, 心都子与孟孙阳一起来见杨朱, 对他说:" 从前有兄弟三人在齐鲁一带游历, 跟从同一位老师学习, 掌握了仁义的道理以后回到家中。他们的父亲问:' 仁义的道理是怎么回事? ' 老大说:' 仁义的道理使我爱惜自己的生命而把名誉放在后面。' 老二说:' 仁义的道理使我为了名誉而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老三说:' 仁义的道理使我既保全生命又获得名誉。' 他们三个人的结论大相径庭, 而同是出自儒家, 到底谁是正确谁是错误的呢? "

       杨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讲起了另一件事情:" 有一个人一直住在河边, 熟悉水性, 勇于游泳, 以划船摆渡为生, 赚的钱能养活百口之家。自带粮食前来向他学习游泳的人成群结队, 但, 淹死的人几乎有一半。他们本来是来学游泳的, 而不是学淹死的, 而得利与受害竟如此截然不同, 你以为谁是正确谁是错误的呢? "

       心都子听了以后, 默默走了出来。孟孙阳责备他说:" 你干嘛问这么个叫死理的问题, 老师又没正面回答, 我越来越糊涂了。" 心都子说:" 大路由于岔道太多而丢失了羊, 而追求学问的人, 也因为对治学方法理解的不同而丧失生命, 他们学习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同, 根本观点也没有什么不一致, 而结果的差异却是如此之大。看来只有回归到原来同一的起点之才不会迷失方向。" 由于担心歧路太多而不去找羊, 是懦夫:迷失于歧路之上而找不到羊, 是无能; 回归到起点之上, 固然不会迷失方向, 却也永远不能再前进这真是人类的两难选择。但人类宁肯在歧路上摸索, 即使跋涉得精疲力尽, 磕碰得头破血流, 也决不、头一天会找能回到起点上, 那个让人类无比神往的" 羊" , 到的。否则, 人类只好回到树上去结巢而居了。

       企业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实体

       组织的一切设置以及最终目的都集中于一点, 即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企业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实体, 其一切工作又都要体现在资金的使用效果上, 所以, 以货币来计量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就成为全面控制的一种主要的控制手段。全面控制就是我们这里所要强调的关键点之一, 其是以企业整体目标为基础来衡量企业整个生产经营活动的一种控制。换言之, 对整个企业的财务控制就是全面控制, 其形式主要有预算汇总表、损益控制和投资回收率控制。

       一个企业能否正常运转, 资金问题至关重要。预算汇总表是对整个企业工作成效进行全面控制而普遍采用的一种形式。预算汇总表简洁地概括了企业各个预算, 能使人们看到销售额、成本、费用、利润、投资收益等各方面的相互关系, 向企业领导展示整个企业的运行状况。

       用预算汇总表对企业进行全面控制的基础是企业必须有全面反映公司计划的全部预算, 亦即构成预算汇总表基础的各分项预算必须是客观、准确的。当领导在看反映当前情况的各种报表时, 可以将其与预算汇总表对照, 看存不存在重大问题。所以, 预算汇总表提供了一种能明确而具体地界定企业工作进展情况的手段, 同时也提供了界定部门运行情况的手段。

       需要重申的是, 预算汇总表的运用必须以灵活性为出发点, 切忌将其看作是一个僵死的东西。其只是全面控制的一种手段, 而非我们所追求的终极目的。预算绝不可能比计划更完备, 而影响计划的因素具有动态性和不确定性。另外, 也不是所有的偏差都要注意, 控制是要使主管对重大差异给予足够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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