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离奇

       一种根本的变革往往需要对那些长时期牢固确立的风格加以变化。在本世纪2 / 3 间里短发和简洁的发式已成为男子的普遍规范。一些变革者以披肩的长发来动摇平头的惯例。但是, 极端的风格很少可能成为时尚。变革在它被公众接受之前, 总要进行某种程度的修改。

       他人定向的人倾向于偏离时尚革新的方向。在跟不上规范的时候, 内在定向的人的偏离往往被描述为落伍的。

       趋于同一的压力被认为与保持他人和谐关系的需要有关。泰勒的研究支持了这一理论, 相互作用定向的测试者强调维持和谐的群体关系高于个人主义, 相互作用定向高的人在服饰行为中的顺从程度也很高。

       跟随群体意见的指令显然是有报偿的。许多研究表明, 在顺从群体的服饰标准与同辈接受之间存在着正相关性。受测试的各种不同类型的个体, 绝大多数都希望模仿他们所尊敬的社会群体的服饰风格。因此, 顺从显然具有某种积极的社会价值。然而其隐藏的另一面, 是顺从与各种心理的和个性的不充分相关。例如, 克拉奇菲尔德的报告指出, 那些有高度顺从倾向的人表现出自卑的个人情感, 并伴随着对他人的建议和看法过分关注。而那些具有较强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往往更多地依靠自己的判断。

       至此我们有了这样一幅图像, 一种服饰风格被有社会地位或威望的人引进并伴随着合法化。这种认可不可避免地向人群的大多数扩散。模仿领袖穿戴的服饰风格具有帮助个体认同权威人物的作用, 于是, 这至少可以在心理上弥补他们与权威之间的差距。

       因此, 时尚周期的现象可以用趋于同一的社会和心理压力这些术语来加以解释。当一种新的风格被引进时, 保护和维持一两种流行的其他口味相对比较容易, 而要抵制更多风格的影响就困难了。然而最近有一种观点, 认为提出抵制大众意见的趋势已经不再可能了。当时尚的倡导者采用一种新的风格, 他们是兴趣和振奋的目标。一些人跟随着, 促使它流行起来, 他们需要确认自己与那些不太时髦的人的区别。这种希望逐渐实现, 不久它的力量不可阻挡。最终没有人再能够予以区别。当旁观的妇女甚至对自己都显得可笑的时候, 最后的冲击来临了。" 他们" 不再离奇; 而她自己才离奇。人群的口味, 甚至她自己的, 全都变了。

       因此, 时尚可以被看做是一种集体行为的形式, 人们从中感到被迫屈服于一个由无名的群众加强的大众规范。

       成年人在社会中的位置

       成年人是社会的主角, 在社会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正因为如此, 成年期又有自己独特的行为医学问题。

       成年人是社会的主宰。他们既担负着创造社会财富的重任, 又担负着组织、领导、管理社会、推动社会发展的重任。一生的成就主要取决于成年阶段的努力。因此, 进入社会的成年人首要任务就是永不停息地奋斗。最大的困难, 要成年人去完成; 最大的风险, 要成年人去承担; 最激烈的场面, 要成年人去主持; 最大的感情折磨, 要成年人去经受; 最严酷的政治风云, 要成年人去闯荡; 而最重的社会打击, 也要由成年人来经受。但是, 最大的荣誉却往往要在进入老年期后才能得到。

       成年人除了在社会上唱主角外, 在家庭里更是负担重重。成年人一般上有父母, 下有子女, 自己被夹在中间。既有赡养双亲的义务, 又有培养后代的责任。成年人总觉得对不起父母, 心中负疚; 而子女却总与自己对着干。因此, 成年人既有做不完的家务压力和困倦, 又有子女" 背叛" 的苦恼和担心。真是上压下挤, 两头不好做人。刚步入成年生活者, 恋爱、结婚、性生活、妻子怀孕、分娩, 夫妻关系、代际关系接踵而至, 更是负担重重, 无法顾及。

       综上所述, 成年人处于工作、父母、子女三者构成的三角的中心腹地。成年人虽有效力的自慰, 却逃不脱硬撑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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