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礼仪上的目的    在群体生活中

       服饰目的是指个人或群体通过服饰的选择和穿着所期待达到的结果。与此相应, 以服饰种类及对其功能的要求为依据, 进行服饰材料的选择和服饰样式的设计。日本学者小川安郎将服饰的目的分为人体的和社会的两个方面。对人体来说, 服饰有生理卫生上的目的和生活活动上的目的; 对社会来说, 服饰有装饰审美上的目的, 道德礼仪上的目的, 标识类别上的目的和扮装拟态上

       的目的。生理卫生上的目的  相应于外界气候和环境变化, 利用服饰对人体生理机能进行辅助调节和防止外来伤害以保护人体。如防寒服、防暑服及各种防护服饰。

       生活活动上的目的  在日常生活的各种活动及休息场合, 利用服饰以提高人的运动机能, 获得良好的休闲效果。如工作服、运动服、睡衣、休闲服等等。

       装饰审美上的目的    社会生活中, 利用服饰以表现美观、个性、整饰容貌为目的。表现为服饰的样式、色彩、表面效果以及与穿着主体、穿着环境的协调一致等多种因素的综合效应。

       道德礼仪上的目的    在群体生活中, 利用服饰保持社交和睦, 不失礼节和人品, 表示敬意, 端正仪表等。如社交服、礼服及某些外出服等。这类服饰的型式、色彩、纹样受各自社会、民族、地域等的特有风格、习俗、规章等的制约, 并各具特色。

       标识类别上的目的    社会生活中, 特定的个体或群体为标识其地位、身份、权力等或表示阶级、职务、角色、行为等, 采用特定的服饰、徽章、色彩、标志等。从各种制服、团体服、职业服等到肩章、臂章、徽记、绶带等都是标识用的服饰和佩件。它受社会制度、规章的制约, 个人一般不能自由使用。

       扮装拟态上的目的    利用服饰标识类别的效果, 乔装打扮, 改头换面。如演员的扮装, 侦探的化装等

       重建形而上学本体

       形而上学只是非科学中的一项, 因此, 形而上学属于非科学, 但却无法反过来断言非科学就是形而上学。指明非科学有更多的内容, 这就为提出非科学命题的价值作用问题提供了某种可能。如逻辑命题、数学命题、宗教命题, 其价值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这意味着, 并不是说凡非科学命题就一定必须取消的。实际上, 波普尔还强调科学与非科学的区分是相对的, 它们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那么, 形而上学命题情况怎么样呢? 波普尔认为, 作为非科学的形而上学命题也不是必须要取缔的, 由于科学技术条件的变化, 形而上学的命题、理论也完全可以转化成为科学的理论。譬如古代的原子说与进化论等等, 原本是形而上学的, 但到了近代, 却都转变成科学的理论了。正是基于这种分析, 波普尔坚决反对逻辑实证主义在经验证实基础上把科学与非科学的区分与有意义和无意义的区分混同起来, 更反对逻辑实证主义因形而上学的无意义就必须把它取消的观点。

       在波普尔看来, 可证伪性只是科学与非科学的区分标准, 却根本不是命题有无意义的划界依据。科学命题固然有意义, 但这并不意味形而上学命题就没有意义。实际上, 任何科学家都必须以一定的本体论观点即" 形而上学" 理论作为方法论的指导, 波普尔就自称是一个" 形而上学的实在论者" - - - 即把肯定经验之外物质存在当作科学研究的一种必需的假设。波普尔的反叛性见解就是:" 把形而上学描绘成为无意义的废话是浅薄的" , " 我倾向于另一种看法, 如果没有任何纯思辨的有时甚至是十分朦胧的形而上学的信仰, 科学发现是不可能的" 。

       波普尔的这一思想十分明确地揭明了这样一种关系:在经验主义和形而上学之间不一定必然存在着对立。实际上, 早在布伦塔诺那里, 这种看法就已初露端倪。布伦塔诺就认为, 一切概念从起源上讲都来自经验, 但这并不影响相信存在着关于实在的先验判断, 承认经验的概念基础与肯定有一种科学的形而上学是毫不矛盾的。只是到了波普尔这里, 有了适当的时机, 有了成熟的条件, 这一看法才又重新得到了相当明晰的申述。应该说, 对于形而上学作用的重新肯定早已存在于逻辑经验主义思想的内部, 并且" 肯定形而上学作用, 重建形而上学本体" 已逐渐构成了西方现当代科学哲学发展的一种强烈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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