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常感失望和不安

       不愿宽容自己的人, 在一些小错上折腾不休, 并常感失望和不安。

       如果有一点小错, 也过分认真, 修改来修改去好像别人完全不能原谅他似的。一旦门铃一响, 这位主人赶快跑去开门, 张罗着又是让椅子又是送纸巾, 生怕朋友或情人不能原谅他照顾不周。

       在事情变坏时无宽容心的人不仅自己遭罪, 而且也伤害了自己的情人。

       在莎士比亚看来, 宽容是人际交往中最重要的理念之一。在莎士比亚的三十六部戏剧中, " 宽容" 一词在三十三部中共出现了九十四次。个性的本质常常取决于是否受过宽容的引导。缺乏宽容使个性从伟大堕落为比平凡还不如。从莎士比亚的作品中我们能辨别出他自己几乎对所有的生物(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 都无限宽容。他经常重复这句话:宽容的伟大在于发自内心, 宽容不容强迫。

       关于法的国家属性

       第一, 关于法的国家属性, 凯尔森在《法律和国家概论》一书的序言中宣国家由领土、人和权力这三种要素构成。凯尔森认为以上三种要素相当于法律秩序的空间、效力的范围问题( 包括国家的承认问题) 。凯尔森也反对" 三权分立" 的传统学说。他认为, 国家的基本职能不是立法、行政和司法三者, 而只是两种:法律的创立和适用, 大部分国家行为, 往往既是创立法律又是适用法律的行为。又如关于国家或政府的形式, 凯尔森重塑了宪法的分类, 其标准是宪法规定法律秩序如何创立的方式, 因而可以分为:民主政治和专制政治。

       第二, 在确定法律的定义时, 凯尔森认为, 法律的定义有政治定义和科学定义之分。法律的政治定义就是使法律概念服从特定的政治和道德理想。纯粹法学所讲的法律定义必须是科学的定义, 科学的法律定义没有任何政治、道德的内涵, 是一个摆脱任何主观的价值判断的概念, 它仅表明法律是社会组织的一个特殊手段, 一个工具。法律是" 人类行为的一种秩序" 和" 社会组织的特殊技术" 。所谓法律是人类行为的一种秩序, 就是说, 法律是调整人们行为的规范, 因而它建立了一种社会秩序。但除了法律外, 还有其他许多人类行为秩序或社会秩序, 包括宗教和道德秩序。为与伦理、宗教等其他调节人类行为的规范体系相区别, 凯尔森又找出了法律方法所独具的调节人类行为的特点:物质力量的因素。

       第三, 在法和正义的关系问题上, 凯尔森坚持将法律和正义这两个问题分开来研究, 认为在传统的、非科学的政治、法律思想以及用语中, 正义和法律二者往往是混在一起。事实上, 将正义和法律等同起来为一定社会秩序进行辩护的这种倾向是一种政治的而不是科学的倾向。纯粹法学反对将法律和正义混为一谈, 决不是反对法律应是正义的要求, 而是说, 自己不能够回答某一法律是否合乎正义以及正义究竟包括什么要素。纯粹法学作为一门科学之所以不能回答这一问题, 因为这一问题是根本不能科学地回答的。在这里, 凯尔森对正义是持一种道德怀疑论的态度。

       他认为, 当人们说一个社会秩序是否合乎正义时, 往往意味着人们的行为已被调整得人人都感到满意, 而事实上能为人人都提供幸福的、合乎正义的秩序是根本不存在的, 一个人的幸福总是与别人的幸福相冲突, 每个人的幸福观又是主观和相对的, 因人而异, 每个人对正义都持有自己的价值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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