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孩子精神领域的启蒙者

       1997年, 大学三年级的那个暑假, 我从一个啤酒集团实习结束, 就背起包来了北京, 到北京广播学院找一位黄教授。因为对他很崇拜, 想成为其门下弟子, 特先来拜一下山头。

       由于是暑假, 没办法找到教授, 盘缠也用尽了, 只好去北广校园里一个建筑工地做小工。每天和水泥、搬地砖, 干13个小时, 拿19块钱。同时继续寻找教授, 还给

       他写了一封信, 隐约记得信末一句是:" 北广的女生真的很漂亮。"

       那时候正读《红与黑》, 一举一动都模仿于连, 喜欢通过折磨肉体来锤炼自己的意志, 所以拼命干活, 干了一个月, 人瘦了十几斤。一天, 工友告诉我门口贴了个寻人启事, 是找我的。过去一看, 原来黄教授竟然收到了我的信, 派学生到工地来找, 并邀请我参加他们的课题研究。就这样, 我这个泥头垢面的打工仔像丑小鸭变白天鹅, 无限幸福地进了导师的研究所, 在课题组做了两个月助手。

       古人有为了求学而" 程门立雪" 的传说, 我在给教授的信里把自己称做" 黄门立雪" 。虽然后来并没有报教授的研究生, 但这段经历成了我一生难忘的幸福回忆, 成了我不断追求上进的动力。

       往前追溯, 给自己找一个导师、一个精神世界的领路人, 是我中学以来最渴望实现的梦想。但是, 父亲太忙了, 我只感受到了敬畏, 老师们则只显示出了浮浅, 所以在整个少年时代, 我基本是" 摸着石头过河" 。像一棵没有园丁灌溉和修剪的树苗, 浑身都抽出枝条, 却无法长得更高。我就这么磕磕绊绊、懵懵懂懂地长大了。现在的我, 对自己的少年人生有太多的遗憾, 时常痛惜自己这颗天才的种子没有遇到好园丁, 只好" 泯然众人矣" 。

       我很神往西方的" 教父" 习俗。一个孩子出生后, 父母会寻找一个品德高尚又有智慧的人做其教父, 在其成长的道路上进行恰当的指引, 做孩子精神领域的启蒙者。

       这样, 孩子在青少年时期会得到很多有益的教诲, 对人生和未来的疑惑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解答。

       在我看来, 无论是少年还是青年, 都需要有自己的精神导师。于连的精神教父是个落魄的退休军医, 他教导他树立了一生的理想, 即做一个拿破仑那样的人, 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虽然于连为了难以实现的理想最终走向悲剧, 但也可知道导师对一个迷茫的少年有着多么巨大的鼓舞力量。我经常梦想自己能遇见一位白发飘飘的智者, 我为他拣起桥下的草鞋, 他给我讲述他的人生经历, 告诉我平实的道理, 帮我看清楚前方的路。

       如果有人问我人生的问题, 我首先建议他寻找一个

       " 教父" 做自己的人生的导师, 哪怕他找到的是一个古人; 如果将来我老了, 有足够的阅历和智慧, 我最大的幸福之一就是给年轻人提些不错的建议, 如果他们愿意听我唠叨

       的话。

       把握好忍耐的限度

       一位迟迟未婚的小姐每次来看医生, 都说她的头很痛, 医生建议她该出嫁了。过了一年, 医生又遇见这位小姐, 就问她" :怎么样? 你结婚了吗? " 小、姐回答" :是的, 我结婚了。" 医生问又问" :头还痛吗? " 小姐回答" :不痛了。可是, 我丈夫的头开始痛了。"

       虽然, 故事中没有具体说出这位小姐头痛的病因所在。不过, 我们从" 医生建议她该出嫁了" 判断, 其病因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否则" , 结婚" 就不可能成为治愈的" 良方" 。然而, 这位小姐因为结婚, 某种情绪或压力得到宣泄, 头痛病好了, 她的丈夫却因为忍耐了她的宣泄而产生不良情绪, 再由于这种情绪不能得到及时释放而" 头开始痛了" 。看来, 我们得正确对待" 忍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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