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由交往的合理化建立起社会的合理化

       当然, 科学主义存在着实践哲学倾向, 特别是以维特根斯坦为代表的日常语言哲学将语言意义与语言行为结合起来分析, 阐明了语言的实践性规定和意义, 但也应该指出, 有实践哲学倾向, 但并不就是实践哲学。在英、美分析哲学家那里, 语言行为只是一种作为科学概念来构想的理论, 语言行为分析实质上只是语言的语义学分析, 而根本涉及不到语言的客观基础以及社会性、历史性。

       这对于许多人本主义哲学也一样, 虽然很多哲学家都谈到了行为、实践问题, 但真正从事实践哲学研究的却只是到了胡塞尔提出了" 生活世界" 概念之后, 这种研究也主要流行于德语哲学界的一些流派, 如存在主义、解释学以及法兰克福学派的社会批判理论等等。自从胡塞尔提出" 生活世界" 概念之后, 现代西方哲学的理论视界有了转移, 逐渐地从人的实践行为、日常生活出发去研究蕴涵其间的哲学问题, 突出了实践问题的重要意义, 进而产生了" 实践哲学" 的复兴浪潮。

       一部分哲学家诸如马克斯韦伯和哈贝马斯、阿佩尔等人是直接从实践哲学出发去研究社会、哲学等问题, 在韦伯那里, 实践一行为问题就是他的社会学理论的中心问题; 在哈贝马斯看来, 社会的最大问题就是人们不能真实地交往的问题, 社会的批判和改造根本上就是要使人们的交往真实化、合理化, 以达到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 进而由交往的合理化建立起社会的合理化; 依照阿佩尔理论, 要实现哲学上科学主义语言分析与人本主义感觉体验的结合, 就必须对以往的各执一端的科学主义和人本主义加以" 哲学的改造" , 以建立起实用语言哲学, 换言之, 要从人的行为需要、功效出发来探讨语言哲学, 从而使人们把对语言的逻辑分析与语言的经验使用结合起来。而另一部分哲学家则明确地以" 实践哲学" 规定自己的哲学研究理论, 并以实践哲学精神来确定政治的意义。

       悲观情绪可以扼杀我们的生命

       有一位身体强壮的篮球运动员, 在体检中, 因为医务人员把胸片放乱了, 把一位患结核病患者的胸片误认为他的胸片。他问检查结果, 医务人员告诉他患了结核病。他听到后, 顿时感到全身无力、头晕。而他在前几小时还在篮球场上活动。从此, 这位篮球运动员卧床不起, 悲观失望, 后来又患了神经衰弱等病。

       由此可见, 悲观情绪可以扼杀我们的生命活力, 使原本健康的肌体失去活动的能力。反过来, 体育活动也能够给我们带来乐观的情绪, 使我们从忧郁的阴影中走出来。一次成功的长跑, 会使我们对自己的坚持精神恢复信心; 一次成功的攀登, 会使我们对自己的临危不惧心中有底。运动使我们身体的适应能力得到增强, 各种秩序在富有节奏的运动中得以稳固。然而, 如果没有积极

       的心理暗示赋予其中, 体育运动便起不到锻炼身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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