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大的原则问题

       工作生活的竞争、快节奏、频繁的环境变化使人产生渴望被理解的心理需要。一个开放的社会里, 经济活动的形式是多样的, 文化活动的形式是多层次的, 人的生活方式也是多种多样的。如果说, 封闭的社会里不可能容忍开放的生活方式存在的话, 那么, 开放的社会正是以可以容忍封闭的生活方式存在为基本特征的。

       理解, 不是单行道, 更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人们常常忘了一点, 被人理解的过程必定有一个理解他人的阶段, 理解他人的过程也就是他人理解自己的过程。这就如同使空气对流的南、北窗, 使水畅流的东、西口, 无论堵住了哪一头, 都注定是难以流通的。缺乏对他人的理解, 就不能产生合作; 缺乏对历史的理解, 就难以正视现实; 缺乏对所处环境的理解, 就无法适应与开拓。

       在一个多变的时代, 一个多变的环境中, 个人的视野是有限的, 在浩淼的历史长河中, 个人的见识与经历是有限的。倘若你能理解周围的人, 就能借助他们的眼光, 他们的见识, 他们的智慧。

       竞争是严酷的, 再坚强的改革者也需要支持, 再坚强的开拓者也需要回头望望后续部队, 渴望他们说一声" 谢谢" 或者" 我们理解你" 。这是事业的需要, 也是取得心理平衡的需要。相互理解, 才有相互信任, 才有那种尽在不言中的配合与默契; 迅速地、卓有成效地同周围的人建立相互理解的关系, 你才能赢得朋友, 求得发展。

       美国学者阿·托夫勒曾经指出, 在那些经理和企业领导等白领的个性特征中, 有一个极为重要的方面, 那可以说是一种恰如其分的对人的理解- - " 他们既可以轻而易举地同别人亲密相处, 又可以轻松愉快地挥手道别。" 那么, 理解他人和被他人理解, 谁先采取主动? 罗曼·罗兰说得好:" 需要一种互相的容忍和一股同情的力量, 而这些情操是从内心的欢乐产生的- - 一个健全、正常、和谐的生命的欢乐- - 因为自己做着有益的活动, 觉得自己为了某些伟大的事业服务而欢乐。" 如果你认为你是生活的强者, 如果你热爱生活, 那么, 请你迈出理解的第一步。人, 当然不可过于孱弱, 见了不可容忍的事情, 也唯唯诺诺, 逆来顺受。可是, 对小事, 还是应该提倡忍情耐性, 宽容退让, 只要不是大的原则问题, 最好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 不要过多计较。

       度量如何, 对于人的精神状态至为重要。度量大, 乃是一个人性格上的善美之点, 是在品格涵养上的无价之宝。度量小, 乃是一个人性格上的严重缺陷, 是他品格涵养上的不可忽视的敌人。生活中存在这样的人, 他们对大事不感兴趣, 对不值一提的小事, 则耿耿于怀; 与人相处, 不注意别人的优点和长处, 只盯着别人曾忤逆过自己的一言一语, 由此臆测别人对自己可能如何如何。这种人, 意气用事, 不能团结别人, 度量狭小, 难成大事。

       " 君子坦荡荡, 小人常戚戚" , 为了你自己, 也为了别人, 我们何妨兴点君子之风, 以坦荡的胸怀和气度, 去为人处世呢!

       比真假二分法精细一些的看法

       一种从历史和系统的角度看较为深刻的区分经典逻辑和非经典逻辑的方法是:经典逻辑无限制地接受两个基本原则的有效性, 这两个原则最早是由亚里士多德提出的, 后来被称之为矛盾律和排中律。这两条原则也是弗雷格和罗素逻辑中的基础。质疑其中之一或另一个, 就相当于怀疑能够对所谓的" 逻辑空间" 作穷尽且不相容的划分。

       对这种划分的穷尽的本性的怀疑, 逻辑之父自己已经注意到了( 把亚里士多德在《解释篇》第九章中对" 海战问题" 的讨论解释成对排中律的普遍有效性的否定, 对这一诠释, 我并不同意。) 。同样的怀疑在中世纪也出现过- - - 并且试图通过构建多值逻辑来解决。在现代逻辑中, 这些工作被卢卡西维茨重新进行。他把多值逻辑看做是经典逻辑的推广的伟大想像力, 其结果并不像他当初所设想的那样多产。多值的思想在技术应用上是有用的。但是, 认为它对逻辑空间的划分要比真假二分法精细一些的看法, 碰到了一些解释方面的困难。因此, 是否应该把多值逻辑看做在我所理解的那种意义上是非经典的, 这一点是值得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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