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世界并不是绝对对立的

       人是属于两个世界的。就人属于现象世界来说, 他是外在因果性的玩物, 服从于自然规律和社会规章; 然而作为" 自在之物" 的知性( 本体) 世界的一员, 他却具有自由。这两个世界并不是绝对对立的。知性世界包含有感觉世界的基础, 人的本体性质就是他的现象性质的基础。教育的任务就在于使人完全遵循自己的本体性质。在作出这样那样的重要选择时, 不应考虑职业、赚钱等, 而应完全按照义务的要求。为此, 人就有了良心自我监督的一种令人惊奇的机能。良心使人的两个世界达到完全的统一, 达到知行一致, 决不可与自己的良心开玩笑。对心的任何违背都是行不通的。你可以欺骗别人, 却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你不能使良心昏昏睡去, 它迟早会迫使你负起责任。要自己判断自己; 要有满怀道德义务的意识, 时时处处都遵循道德义务; 要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就是康德伦理学的精髓。

       《实践理性批判》与《纯粹理性批》有一点是共同的, 就是它们到处都充满了矛盾。当康德提出强迫我们用道德管束自己是对人类的义务时, 就排斥了神的训诫对人的行为的作用和从宗教上论证道德的可能性。可是, 由于德与福在现实生活中不能得到统一, 他就只好把它们统一于天国的" 至善" 。这样, 他在《纯粹理性批判》中作为绝对不能证明的东西而加以推倒的灵魂不灭、上帝存在等, 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又被恢复起来了。叔本华对此进行了嘲笑。他把康德比作一个在化装舞会上为了找对象而去向素不相识的美女献殷勤的人。在晚会结束时这位舞伴摘下假面具, 原来就是他的妻子。康德曾经许诺要建立没有上帝的道德, 可他的全部花言巧语只不过是一个假面具而己, 在这个假面具后藏着的仍是一副司空见惯的宗教道德面孔。

       叔本华对康德的嘲笑是有道理的, 但他忽略了一点, 在康德那里, 宗教并不是道德的原因, 而是道德的结果。道德把人与动物区分开来, 然而道德是从哪里来的, 这对康德始终是一个谜, 就像宇宙本身从何而来一样。《实践理性批判》快结束时说的一段话, 也是后来人们在康德墓地奉献给他的一块青铜碑上镌刻的一段话:" 有两种东西, 我们对它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 它们所唤起来的那种越来越大的惊奇和敬畏就会充溢我们的心灵, 这就是繁星密布的苍穹和我心中的道德律。" 前者是他对真的追求, 这就是认识论的问题。后者是他对善的始终不渝的向往, 这就是伦理道德上的问题。

       佛家养生而是为了解决人的生死问题

       佛家养生修炼的目的并不在于健身、防治疾病, 延年益寿, 获得神通, 而是为了解决人的生死根本问题。佛学认为, 人生的价值并不在于肉体上的享乐, 而是培养高尚的人格, 获得永恒的生命, 领悟宇宙的真谛, 所谓" 彻悟成佛" 。然而没有健康的身体就不能进行修炼, 所以在佛学中也含有一些养生健身的思想、观点和方法。因而, 其修炼上的特点更重视" 修性" , 以戒、定、慧三学作为修行的基本功夫。就修行的次序而言, 以" 戒学" 为基础, " 定学" 为中心, " 慧学" 为指导, 而在治学上" 慧" 是正见, 可指导修订。

       戒学, 即是戒律, 是佛教道德规范的准则, 分三类, 一是律仪戒, 即是止恶。如不杀、不盗、不浮、不妄语等。二是摄善法戒, 即修学修善。三是饶益有情戒, 即利他。如救死扶伤, 多做善事。大乘的" 布施" ( 施舍财物) 、" 安忍" ( 安心于物而忍耐) " 、精进( " 勤奋修善而断恶) , 也是为了进入定境而进行的品德修养。

       定是禅定。佛家禅功具有相当系统而严密的理论体系, 包括止、观两个方面。止是把意念停止于一点, 以一念代万念, 尽可能地停止思维活动, 使心如明镜止水。观是运用思辨, 照察分析一切, 达到慧。现代气功多通过意守而入静, 仅属于修止的功夫, 而定慧双修, 止观双运则是佛家禅功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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