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假如把善仅仅理解为人类道德意义上的" 善良" , 则无法理解它如何可以引起" 畏" 的感觉, 也无法解释它与神的至上性如何协调。如果至上者必须遵循某种道德原则, 那意味着它不是至上者, 如果他是道德原则本身, 就意味着他无论具有何种性质都是" 善" 了, 而这同我们平常所理解的" 善" 是不一致的。这看来是一个难题。解决这个难题的关键在于, 神性中的" 善" , 不仅仅是道德上的" 善良" , 而且是本体上的" 完善" ( 或人性完成) 的条件, 因为它既是一切事物、性质和进程存在的本源, 当然也就是任何存在物的性质得以完成的条件。这个意义上的善, 自然不是人的善良所可以企及的, 它本身同前面解释过的" 圣爱" 一样, 就是人的善良以及人和物的性质完善之终极根源, 就是实现人性最高的完善( 圣化) 的终极条件。这样理解的" 善" , 会对人提出强大的、绝对的、无条件的道德要求, 会表现为既有正义的惩罚, 又有仁爱的恩典的神性, 会作为道德原则本身在引起" 敬" 的同时也引起" 畏" , 乃是顺理成章的。神性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即它们都具有神秘的性质。因为" 本源" 或" 终极" 超出了人的理解, 人的理智不能把握, 它对人只能表现为神秘。

       神圣性是神的根本。所谓神圣性, 是指在一切正面意义上( 如在道德性、纯粹性、完善性等方面) 大大地高出于人, 从而引起极度崇敬的性质。神圣性是神性中之正面性与崇高性二者的结合。就正面性而言, 它表达的是神性之真、善、美、正义、仁爱等等性质; 就崇高性而言, 它表达了这些性质无限地高出于人的特点, 也可以说是囊括了终极性、超人性、包容性和绝对性, 但突出的只是在这些性质的正面因素。只有这二者的结合, 才会引起" 敬" 和" 畏" 二者相结合的感受。

       事实上, 在世界各大宗教中, 信徒所崇奉的对象都具有神圣的性质。也可以说, 不是神圣者, 就不可能成为宗教信仰的对象, 神圣性是神性不可或缺的基本要素。而且, 在教徒的宗教经验中, 神圣性虽然都经历了神秘的或非理性的因素日益理性化和道德化的过程, 这种经验本身虽然都经历了由" 畏惧" 到" 崇拜" 的过程, 由" 战栗" 到" 敬畏" 的过程, 但是, 神圣者的观念中仍然保留着也永将保留着这些神秘的或非理性的因素, 宗教的经验中也仍然保留着也永将保留着" 畏惧" 或" 战栗" 的因素。其中的原因就在于, 作为世界本源的神圣者之至善和仁爱等等正面属性, 其最大最高的表现, 也是最为人所不可企及者, 乃是世界及万物之创造、维系和协调。这正是所谓" 存在之震骇" 。

       领导是执行力的重要影响者

       对执行力的维持, 我们可以列举很多因素, 但其中领导风格对执行力的影响是一个重要因素。在中国管理界, 我们有过" 严管重罚" 的例子, 也有过" 文件会议满天飞" 的例子, 这些都是领导风格。虽然它们对执行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但好多事却往往适得其反, 大家相互推诿扯皮的现象多了, 敢于承担责任的人少了; 雷声大雨点小的现象让大家看惯了; 为了发文件而发文件的事也层出不穷。这又谈何有效执行呢?

       杰克韦尔奇把深入一线作为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对他来说, 大事与小事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 因为他认为有些小事作为领导是必须要做的。这也是一种领导风格。这种风格导致的结果就是执行力的强化。韦尔奇通过与员工的交流来搜集信息、评价员工、发现执行力的强弱和目标与执行之间的差距。长此以往, 这种风格就成为了执行文化的一部分。这种做法对执行的影响就可想而知了。

       对管理者而言, 执行力不是某项单一素质的凸显, 而是多种素质的结合与表现, 它体现为一种总揽全局、深谋远虑的业务洞察力; 一种不拘一格的突破性思维方式; 一种" 设定目标, 坚定不移" 的态度; 一种雷厉风行、快速行动的管理风格; 一种勇挑重担、敢于承担风险的工作作风。研究发现, 具有较强执行力的管理者无不具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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